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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我妈怀孕时,我爸为攀高枝另娶,从此对我们不闻不问

小龙女 2024-06-27 15:28:21













我的行动,方建业并不知道,甚至他还以慈父自居,关心我的情感状况。

一开始,他语气挺温和:[小渔啊,你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对象?]

我平静地说:[不用了,我有男朋友。]

他笑了笑:[你说程靖吧?]

他是为程靖来的。 程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第一医院的住院医。

他以前跟我抱怨过,说副院长明知道他不是单身,还总把自己的女儿往他这边推,感觉怪怪的。

从前我没放在心上,只觉得副院长和她女儿有点不要脸,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副院长就是李萍,她的女儿就是方若雅

世界真小,兜兜转转,寡廉鲜耻的人总能扯得上关系。

我点头:[看来你都知道了。]

他意味深长地道:[你知道程靖家里什么背景吗?他这样的人,以后结婚肯定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姑娘。对你,他也就是玩玩罢了。

呵。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实际上还是为了方若雅。

此刻我倒不觉得悲哀了,我只是想, 他这样满心只有利益算计的人,是真的爱女儿吗?还是爱她给自己带来的价值和好处?

我似笑非笑:[方若雅就门当户对吗?]

他脸上显示出一丝自矜:[那当然,你和若雅怎么能相提并......]

他刹住了话头,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咳嗽一下:[当然了,你也不要灰心,离开了程靖,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别的青年才俊啊。]

我像看怪物那样看他。 有的人衣冠楚楚,脑子里装的全是阴暗龌龊。

[你因为攀高枝抛弃了我妈妈,所以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照照镜子吧方建业,你真让人恶心。程靖,我还偏要定了!

方建业脸色一变:[周渔,你果然是冲着若雅去的。你小小年纪,心机未免太深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若雅,她人很单纯,不像你小小年纪就混社会。]

贱不贱呐?

他上赶着找骂,我当然不会客气: [你女儿为人单纯,倒贴的本事是跟你学的吗?你不知道吧?她晚上十点钟还来敲程靖的门,这就是你出身书香门第的好女儿!]

方建业勃然大怒:[周渔,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方建业,以后别找我了,你好好地跟你的娇妻爱女过一辈子吧!

回到家后,我查了查近十年市委在任的领导,果然找到了姓李的那一个,年龄也能对得上号,的确是个有实权的人物。

也难怪,方建业宁愿做陈世美,也要攀上他的关系。

再根据他的任职年限,检索纪委监察委的任用通告,看一看其中哪些人的调动关系,跟市委有关。

绝大部分时候,我愿意相信,人民公仆没有私心,都是一心为人民的。

但是今天,我不得不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方建业和他背后的人。

我不会向本市的纪委监察委举报了, 我要直接向巡视组举报。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但是方建业必须付出代价。

周一很快来到了。

巡视组莅临我市检查工作的通知,也登上了各官的媒体平台。

在国家监委网能看到,巡视组在进驻我市的前一周,就已经公布了多种信访举报渠道。

时钟走到了九点整。

我打开邮箱,输入巡视组的电子邮箱,把早已编辑好的PDF和信件正文键入,按下发送键。

发送成功。

我静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即使它早已熄屏。

战斗状态解除了,疲惫涌上四肢百骸,或许该去睡一会儿了。

吵醒我的是手机铃声,屏幕上显示的是座机号码。

我一骨碌从床上起来,打开窗,让冷风把我吹

得清醒些。

[喂,哪位?]

如我所料,电话那头是第一巡视组。

巡视组说,这是他们来到本市收到的第一封信访举报邮件,他们很重视,正在对相关人员一一进行核实排查。

他们发现,档案内容的确与被举报人的初高中个人档案材料有出入,但被举报人提交了身份证,身份证上确凿无疑地写着他出生于1977年。

电话那边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等我的回答。

我笑了笑,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方建业的年龄和身份证的办理日期?如果他身份证最早的登记信息是在户籍和身份信息管理系统电子化之前录入的,捏造或修改的可能性也很大吧?]

只是划掉年龄重新写,又不是杀人越货,难度系数实在太低。

何况,在方建业担任公职之前的两三年,他的老丈人,可正是公安系统的一把手。

公安系统管着户籍和身份信息,剩下的还需要我多说吗?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电话那边继续说了下去。

巡视组说,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他们将继续追查下去,如果能找到被举报人的出生档案或是溯源早于身份证二度变更日期的信息,也同样可以作为参考依据。

我又说:[正常来说,公民都无法接触到自己的档案,读书时由学校保管,工作后直接由学校邮寄给用人单位。方建业是怎么接触到个人档案,并把初中和高中时还正常的档案信息修改掉的,其中肯定有人在帮他。而且,经过了几次组织部门的档案清理,方建业却没有被查出问题,保护他的人也许大有来头。]

电话那边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回答说,请我放心,巡视组存在的目的就是严肃党风党纪,开展全面政治体检。他们会重视我提出的相关信息,如果发现有其他公职人员牵涉其中,绝不会姑息。

电话最后,巡视组给了我保证,说他们进驻两个月,在两个月内,一定专人专项负责,会尽快给热心群众一个答复。

我安心地吃了午饭,夏璐给我发微信,跟我八卦李萍,说正开着全院大会呢, 突然李萍就被[请]去喝茶了。

我但笑不语。

巡视组果然言出必践,方建业那儿估计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甚至他岳父、他妻子都被带去问话了。

李萍是副院长,在医院里也有党内任职,自然也是巡视组[重点关心的对象。

很多人不明白,权力是人民群众赋予的,是为了给人民谋福利的,不是用来欺压、轻视人民群众的。人一旦被权力异化, 迟早也会被权力识别、被权力抛弃。

等着吧,让子弹飞一会儿,看看它会连续打中几个人。

工作室的小同学在群里发微信:渔姐,第一医院在美团上下单,让我们给拍团建照,你去吗?

嗯?程靖要团建吗? 我愉快地打字:去,当然去!今天我来主摄!

跟医院负责对接的行政寒暄了几句, 原来团建是一早就定好的。

虽然副院长被请去喝茶了,管理层一时惶惶,但这些跟底下的医生、护士们关系不大,他们依然兴致勃勃地期待着半年一度的全院大团建。

医院虽然有专门的宣传人员,但大团建里他们也被放了假,全部外包给工作室。

正热闹着,方若雅一脸冷漠地推开包间的门,啪一下打开所有的灯。

明亮的灯光下,她脸色格外难看,眼神仿佛要喷火。

[周渔,你让我好找!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欢快的伴奏音乐在飘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工作室的另一个小伙伴发来的微信:渔姐,渔姐,刚来了个女的,问我你在哪儿,说是你的好朋友,我就告诉她了。现在想想有点不对劲,你小心点啊。

同时,还有来自我高中班主任的未读消息:周渔啊,有一个自称是方建业女儿的人,过来问了档案老师是谁查看的档案, 我看她气势汹汹,你还好吧?

我分别回了个笑脸。 收起手机,抬头看方若雅,慢条斯理地笑一笑:[我行得正,站得直,没什么难找的。

她看上去气坏了:[我爸爸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整他?你讨厌我冲我来啊, 为什么要牵扯无辜的人?!

这句话似曾相识。 上周,方建业威逼利诱我离开程靖, 用的台词也是: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若雅。

好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真是闻者落泪呢。 我冷笑:[你算哪根葱,配我讨厌吗?你爸爸可不无辜,他弄虚作假修改档案,用不正当手段谋取职务和利益。他这么有手段,怎么没教过你几分?]

方若雅冲了过来,手臂高高扬起,啪

巴掌没有落下,程靖拦住了她的手, 稍稍施力,把她推了出去。

[有事说事,不要动手。]他沉下脸。

不知道是谁悄悄关掉了伴奏,于是站着十几个人的包间里,竟然安静到落针可闻。

方若雅不可置信地看着程靖,眼睛里涌出了泪花,哽咽:[程靖,你为了她这样对我?]

夏璐藏在人后,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见:[周渔是他女朋友啊,不这样对你,难道这样对她?可真拎不清。]

有人小声笑了,很快被身边的人提醒,闭上了嘴。

方若雅愤恨地咬了咬唇,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程靖说:[你以为她有多好?实话告诉你吧程靖,她根本就是为了气我才跟你在一起的!

她按下播放键,方建业和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小渔啊,你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了,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对象?]

[不用了,我有男朋友。]

[你说程靖吧?你是为了报复若雅,才跟程靖在一起的吗?]

[程靖,我要定了!

真厉害,原来方建业早就想置我于死地了。

原本我还有一丝犹豫,犹豫我是否下手太重。但现在看,我的犹豫完全是多余的。

他早就留了一手,把所有内容都录下来,筛出自己想要的内容,逐一拼接,掐头去尾,成了

我别有用心的[证据]。

程靖沉默下来,周围人都沉默下来。

刚才各种停留在方若雅身上的目光, 都纷纷投向了我。

怀疑的、揣测的,甚至看完我之后又同情地看向程靖的。

方若雅冷笑着说:[程靖,她从头到尾只是把你当成利用工具,根本没有半点真心!

我打断她,平静地问:[这段录音里的另一个人,是谁?]

方若雅警惕地说:[怎么,你想转移视线狡辩吗?]

我笑一笑:[你不敢说,是不是心知肚明,这录音根本就是经过剪辑拼凑的?可惜你关公面前耍大刀,今天碰上了我。我是学新传出身的,你敢不敢把音频给我,让我看看音轨的变化?!]

方若雅死死盯着我:[你当然会把结果往偏向你的那一边说了,我凭什么要给?]

我笑得更开心了:[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难道不是应该理直气壮地说这音频就是完整的而我在胡说八道?]

她意识到自己的逻辑漏洞,涨红了脸,一时语塞。

我继续说:[既然你不愿意告诉大家,音频里跟我对话的人是谁,那么不妨让我来?to

她又冲过来试图拦我。 这次,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直接扬起手,快准狠地打在了她脸上。

[这一巴掌,是你们家欠我的。]

她被我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我。

我甩了甩手腕,脸色平静:[跟我对话的人叫方

建业,是你的爸爸,也是我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二十多年前,他认识了李萍, 也就是你的妈妈,得知了你外公外婆的职业和家境,就此决定追求她。

[男欢女爱,本无可厚非。最不应该的是,他一边追求李萍,一边继续对我妈妈承诺说未来一定会娶她。你知道你高洁正直的爸爸为什么这样做吗?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攀上高枝,他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方建业把李萍娶到手的时候,我的妈妈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方建业想用一万块钱私了,要她去流产。他仕途春风得意的时候,我妈妈难产死在了手术室里。]

我攥紧了手指,一步步走近她。 KTV的反光镜里,我看见自己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方若雅,你问我你爸跟我有什么仇--人命的仇,你拿什么还?]

她被我逼到了墙角,仔细看小腿竟然还在发抖。

温室里被保护得很好的娇花,真是一点也派不

上用场。

[你疯了,周渔,你疯了!

我凑近她耳朵,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最好小心点,说不定哪天我真的疯了,会找你泼、硫、酸。]

她恐惧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离开她几步远,声音恢复正常大小,轻飘飘地掷下最后一句话:[对了方若雅,你不知道吧?他年龄的问题,还是你的微博告诉我的。]

冲娇生惯养的小公主露出一个微笑, 我说:[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把这么大一个把柄送到我手上来。]

我打开门,外面的光亮透进来。

我对着包间里惊呆了的众人轻轻鞠了一躬:[实在抱歉了,打扰大家团建。下次我请客,请大家去越山温泉玩儿,就当给大家赔礼了。

高跃赶紧圆场:[嗨,这话说得,没事儿啊,没关系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苦笑了一下。

对他们而言,这一出闹剧无非是为茶余饭后增添了谈资,但对我而言,却是把过去的伤口再血淋淋地撕开。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不会强求的。

只是......我的目光落在程靖的身上。 从方若雅播放录音后开始,他就一直沉默不语。

我读不懂,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意味。

我真心地喜欢他,却也的确向他隐瞒了我的家庭关系。查方建业的档案、写举报信,我统统都瞒着他。

瞒着他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我有些自卑。

是的,我要承认,尽管我在方建业和方若雅面

前那么笃定,但程靖太好了,好到我觉得我不配。

一个被父亲所厌弃的女孩,一个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女孩,在幸福美满家庭里走出的男朋友面前很容易感到自卑。

长夜里,我从梦中醒来,偶尔看见程靖熟睡的面孔,我会想,这么好的他,如果知道我是个孤儿,他会怎么想呢?他的父母会怎么想呢?

我不愿再看他的表情,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晚上,我接到了巡视组的电话。 电话那边说,已经查到了事情的始末。

为了报考最好的单位,方建业把自己的年龄修改到符合报考的条件。

90年代不比现在,有老丈人保驾护航,负责人事档案的同志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巡视组说,连同离退休的同志在内, 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都接受了调查、接受了处理。

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其他类似事件,由于与我举报的内容无关,因此不再向我告知结果。

党的十八大以来,反腐败决心十分坚定,反腐没有例外。离退休的公职人员有违纪违法行为的,依然要依法接受处罚,做降级、撤职、开除处理,其待遇也一同调整。

方建业的岳父以权谋私,一旦被深究,拔出萝卜带出泥,注定不会有一个体面的晚年了。

我习惯性地登录微博,查看方若雅的主页,发现她已经把所有内容清空了,只留下一句忘记修改的slogan:这里是小雅, 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

像个笑话。

黄阿姨请我喝咖啡,眼角眉梢都是喜气。

[哎呀小周,我跟你说,这回啊,你可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她是人精,夸奖要到位,但具体的事情又不说,滑溜好似泥鳅。

她把公众号界面亮给我看,就一行字,字数少,信息量大,内容是某局人事调整,刘某某任某局局长。

在这场小型的权力斗争中,最终的获胜者是刘叔叔。

我笑一笑,拿小勺搅咖啡,不动声色: [这跟我没关系,还是刘叔叔为人正直又有能力,组织才会提拔他。]

黄阿姨一愣,随即赞许地笑道:[是呀是呀,小周你年纪虽然小,说话做事却老道。有男朋友了吗?阿姨有个侄子,一表人才,刚留学回来,还没谈对象,你看有没有时间,让他请你吃饭?]

我尝了口咖啡,好苦,苦到我心里去了。

[阿姨....我有男朋友的。] 尽管我的男朋友,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联系过我。

和黄阿姨分别后,我慢吞吞地走回小区。

天上又飘起了雪,装点了黯淡的黄昏。

有情侣走在路中央,被吹了个正着, 男生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披在女孩头上,为她遮去风雪。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真好,真让人羡慕。

我迟疑着打开手机,打开微信,犹豫要不要给程靖发消息。

恋人间最重要的信任一旦破裂,就很难修复了吧,何况,我好像的确不是很配得上他。

手指在键盘上打字:程靖,我们分手吧。

停顿了很久,却一直没按下发送键。

突然有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身后,是熟悉的嗔怪:[下雪了,你怎么不打伞啊?]

是程靖,举着伞,肩膀还落了雪。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回答: [忘带伞了。]

他说:[要是我不过来找你煮火锅,你是不是还

想多淋一会儿雪?]

我这才注意到他还拎着一大袋食材, 我迟疑地

问:[你不是来跟我分手的吗?]

程靖板着脸:[瞎说什么呢一天天的, 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分手啊?]

[可是KTV那天你明明就不高兴了。]

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揽过我肩膀: [那天是不高兴了,但主要是对我自己。小渔,我们恋爱这么久,我居然一直不知道, 你小时候那么苦。]

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的眼圈悄悄红了,而这个直男还在认真检讨他自己:[我觉得我这个男朋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那么要强,应该不想让我安慰吧。 所以我就去问了问我爸妈,我爸妈说,用不着安慰,往后,用行动去呵护就成了。]

程靖傻乎乎地笑了笑:[宝贝,以后我做你的爸爸,我做你的妈妈,虽然没有幸福的童年,但你会有美好的未来。]

天空还在下雪,一点一滴,莹白剔透。 从那天以后,方建业再没打过电话给我,彻底地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表姨跟我说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一直在念叨,说外婆是个要强的人,当年许多亲戚劝她,女儿没了,怎么着也得找方建业要赔偿款。

她硬是不,她说,要了赔偿款,方建业会自以为两清了。她老太婆虽然穷,但绝不会拿女儿的命来换钱。

我带着程靖去妈妈和外婆的墓地里上了香、烧了纸钱,轻轻跟妈妈说话:[对不起呀,妈妈。

我知道得太晚了,报仇也不够心狠手辣。但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我为那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一生吧?]

我报仇了,但也仅限于此了,我要去过我自己的人生了--

外婆说过的,人啊,把自己过好了, 就是对坏人最好的报复。

灰烬慢慢飘上了天空,妈妈和外婆一定都听见了吧。

(完)



本文标题:(完)我妈怀孕时,我爸为攀高枝另娶,从此对我们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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