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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心理学》读书笔记〔菊〕

小扎扎 2024-03-24 17:30:35

她迟早会看见“她儿子对她的情爱与信仰生生地被一个街头巷尾没有多少家教的孩子偷了去”。假若做母亲的到此境地还不知幡然变计,依然拿那些无聊的故事来搪塞,结果,于失却信仰与情爱之外,更可以引起儿女们对她瞧不起的心理。儿女们早就在街头巷尾捡得了一些真相,你却还在那里说梦话,又怎样叫他们瞧得起你呢?——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凡是不信任他们母亲的那些儿童总有一个缘故的,那缘故便是当初坐在母亲怀里的时候,多少上过一些当。』这不也是成长的一部分么?你总得让子女知道:父母不可能知道所有,你得自己去寻找答案。就象柯振恶得告诉郭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除了我之外厉害的人多的是,比如洪七公黄药师他们,比我厉害不知多少,你得去找他们学功夫,如果你只有我一个师父,那么我的武功就是你的天花板,你永远都不会有大的成就。作为师父,在徒弟武艺学成后,就该把徒弟赶入江湖,一来是学得东西得经过实践,你得打遍天下的高手,二是向所有的高手学习,用你的命和血去学真本事。还有就是要让子女知道,任何人都是过客,不要在一个圈子里,不要永远只有一个朋友,你得不断地换圈子和朋友,这样你才能做到身边的都是优秀的人。学到了柯振恶的武功,你就得离开柯振恶去结交丘处机,学会全真教的玄门内功,学会了全真教的玄门内功,就得离开丘处机,去结交洪七公,学会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如果郭靖的朋友只有江南七怪,那么他永远只是只井底之蛙。柯振恶和丘处机,脾气很臭,门户之见也重,但是有一点,他们并不在乎郭靖拜谁为师,当得知郭靖拜了洪七公为师,都是为郭靖高兴的,可见他们是真爱郭靖,因为只有真正的爱才会放手:去吧,振翅高飞吧,翅膀越硬越好。总之,父母不是赖以依靠的人,而是使依靠成为不必要的人。

同时做教员的还有一点便宜,就是他对于植物性作用的美丽与富有诗意可以尽量地指点出来。动物的性作用又何尝不是同样的美,只可惜我们平日粗劣的习惯、陈腐的教育、伪善的联想作用早把我们的心地给弄糟了,教的人既不易开口,受教的人也不容易入耳。从植物的性现象到低等动物的性现象,相差不过一间,过渡是不难的,教员可以斟酌办理。——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不是说的人嘴脏,是听的人心里不干净。穷人接触不到女人,一想到女人就是那些东西。有钱人又太容易得到女人,同样不把她们当人。相应的,穷女人就把自己当商品当筹码,穷男人为了得到女人,同样买房买车一样,把女人当大件物品买入。而有钱的男人,觉得按次付费比包月包年更划算,可以换更多不同的口味。整个社会,人与人之间都是金钱关系,既然都是金钱关系了,那还谈得上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只是把对方看作自己买来的一个物。因此,占有、控制和不尊重,普遍存在于婚姻生活中,这也是导致婚姻危机的根源。



英国《医学杂志》有一次在社评里说:“我们时常接到灰心丧志的信件。是谁写寄的呢?便是那些被毒蛇疯狗咬了以后无可告语的青年。他们看见报纸角上有一块小小的广告,以为登广告的人可以救他们的急难,于是登门请益,却不料一上门便被劫夺,被鞭挞,以至于体无完肤;那登这广告的报纸还算是很冠冕、很有价值,甚至于受人敬重的咧。”那社评里又说,这些报纸的老板不但有钱,并且很有几分慈善的名气,但非特不能自动设法改良,等到有人提出请他们改良的时候,还要竭力推诿,说这是经理的事,不便干涉;实际的理由还是怕丢了一笔收入。——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这是商业社会最正常的现象,只不过是现在愈演愈烈罢了。我们知道在网上发表医学见解,平台都需要医生上传执业资质的,还得有本人所在的单位和职务的证明材料,所以网上的医生都是正规医院的真正医生,但正是这些医生所给出的医学见解,有对的么?没有。他们所有的见解和观点,其实都是软广告,都是为了他们背后的医疗产业。俗话说,棺材铺老板咬牙——恨人不死,而现在所有行业中,都出现了一个专门的工种:为本产业培养韭菜。医生给错误的医学理念,教育机构给错误的教育理念,运动博主散布错误的训练理念,理财博主科普错误的理财知识,都是为了让你出问题,然后花钱找他们解决问题。

一个身心健全而知识不足的女子,忽然之间发现身上流起比较多量的血来,自不免惊惶失措,认为是一种没来由的内部的损伤,从而设法加以阻止。普通止血的方法,自然也不外用冷水洗涤或用冷手巾之类贴住创口,但有的也有洗冷水浴的。我就认识一位女子,她在初次通经的时候,便洗过冷水浴,后来一场大病几乎不起,经多年长期的调养以后,才复了原。——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优势决定你的活法,短板决定你的死法。很多时候,人们都是死于无知,而且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比如中医黑和西医黑们都是很无知的,他们并不掌握中医和西医的知识,而只是一味地拾人牙慧自以为是一知半解莫名其妙,更不懂得把西医的知识运用到中医中,也不懂得把中医的知识运用到西医中。书上说的这件事,不管中医还是西医,都有自己的解释,即便是一个普通老妇,作为过来人也知道该怎么办,只有年少轻狂的少年,才会用冷敷来治疗,现实生活中类似的奇葩事比比皆是,不得不感叹:无知真的太可怕。

所谓女权运动的领袖往往就是出卖女权的人。她们所采取的一些理想,原是男人的理想,她们敝舌焦唇以劝告别的女子的,无非是要她们做一些第二级的男子;以女学男,画虎不成反类犬,自然是只好屈居第二级了。——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真正的男女平等,就是男人做男人,女人做女人,因为男女有别。就象真正的公平不是大家一块儿吃面条,也不是一块儿吃包子,而且喜欢吃面条的吃面条,喜欢吃包子的吃包子。任何喜欢吃面条的要求大家一块儿吃面条,或者喜欢吃包子的要求大家一块儿吃包子都是不公平的。真正的平等和公平,只能建立在互相尊重上,力气大的替力气小的多拿点东西,饭量小的照顾点饭量大的让对方多吃点,这个才是真正的平等公正,搞无差别则是一种强权。



传统的观念时而把女子当做神仙,时而把她当做鬼怪,安琪儿是她,魔鬼也是她,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女子从小就处这种毁誉无常、爱恶靡定的环境中,在情绪方面自难免不常起冲突。这种传统观念又是有极悠久的历史的,原始民族把圣洁和极污浊的东西混为一谈,便是此种观念的滥觞;所以女子对于自身所发生的情绪上的冲突也许是和我们的文化史同其悠久。——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那是因为没把女人当人看,所以就没把女人当人了。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既然是物,自然会因喜恶的变化,而或是宝贝或是垃圾,还得经常性的背锅。鲁迅:『我一向不相信昭君出塞会安汉,木兰从军就可以保隋,也不相信妲己亡商,西施亡吴,杨贵妃乱唐的那些古老话。我以为在男权社会里,女人是决不会有这种大力量的,兴亡的责任,都应该男的负。但向来的男性的作者,大抵将败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这真是一钱不值的没有出息的男人。』但是鲁迅又说:『殊不料现在阿金却以一个貌不出众,才不惊人的娘姨,不用一个月,就在我眼前搅乱了四分之一里,假使她是一个女王,或者是皇后皇太后,那么其影响也就可以推见了:足够闹出大大的乱子来。』鲁迅用这两段话告诉我们: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所以,小心把你捧上天的人,因为他同样也会把你摔在地,甚至踩你到地狱。有个成语叫:口蜜腹剑。一般嘴比蜜还甜的人,心肠也比较歹毒。

同时我们要认识清楚这一类的私人谈话应该完全是医学的、卫生的与心理的,而并不是道德的;是朋友对朋友的质疑问难,而不是道学先生对学生的谆谆告诫。要不然,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青年人对于通常的一些道德的戒条,大都抱一种反抗的态度,并且疑心它们实在是空无一物的;这种态度也未尝没有相当的理由。——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宣讲道德的,大多都是不道德的人,只有坏人才会把道德放在嘴上宣扬。我觉得只需追求科学和真理,当智慧达到一定的层次,自然会对这个世界产生敬畏,有所为有所不为,做事的时候有所取舍,也懂得把握分寸,我觉得这就是道德。但那些把道德当作戒律,去约束别人的,我觉得是别有用心。鼓动别人做好人的,十之八九都不是好人,因为只有别人成了好人,他们才能尽情地做坏人。

张三看见朋友李四的妻子,年轻、美貌、人品端庄,便不由得不怦然心动,不免兴“恨不相逢未嫁时”之感。这就叫做“发乎情”,情之既发,要叫它立刻抑制下去,事实上当然不能,理论上也大可不必,要让它完全跟着冲动走,丝毫不加隔阻,势必至于引起许多别的问题,非特别喜欢多事的人也绝不肯轻于尝试。所以张三要是真懂得情理的话,就应当自己节制自己,他尽可以增加他敬爱李四妻子的程度,提高他和他们的友谊关系,而不再作“非分”之想,那“非分”的“分”就是“分寸”的“分”,这就叫做“止乎礼义”。——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君子发乎情,止乎礼,不欺暗室。发乎情,民之性也,谁都这样,不足为奇。止乎礼义,不作非分之想,男儿到此是豪雄,这才是了不起。人人都有欲望,满足自己的欲望也没错,但人们并不明白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事,他们以为这是他的大脑让他做的,其实这是多巴胺做的决定,多巴胺让他们长期沉迷于低级欲望中,他们看上去在休息在放松在寻找快乐,结果发现做完后更疲劳更暴躁了,也没法专注于真正有意义的事情,渐渐变成了废人。只有不做低级欲望的奴隶,不被多巴胺左右,才能去做真正的自己,才能用一种更好的方法去满足自己,享受更加自由的人生。如果你自己都没办法控制你自己,那你怎么能够控制外界那些不定未知的东西呢?所以王阳明说:人须有为己之心,方能克己,能克己方能成己。



我们只知道此种行为不但不干社会全般的事,更不干第二个旁人的事,而完全是我个人的操守问题,而此种操守的准绳,既不是社会的毁誉,也不是鬼神的喜怒、宗教的信条、法律的禁例,而是前人经验所诏示的一些中和的常道;中和的常道之一就是“发乎情,止乎礼义。”霭氏曾说:“我们不会对不起道德,我们只会对不起自己”,发乎情而不能止乎礼义,所对不起的不是礼义,不是道德,不是社会,而是自己。——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就如诚实,我从来没有把诚实当做一种道德品质,我之所以选择诚实是因为这是一种最好的策略:对他人诚实,就不必费心去记住自己的谎话,每句话一说完就可以放下抛开,这样可以活的更加坦荡轻松,而把精力用来做更重要的事情;对自己诚实,就不会自欺欺人,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思路清晰地去办事,做起事来就会简单有效的多。据说,经常说谎的人智商高,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觉得诚实是一种智慧,做人嘛最主要的就是开心,费脑子的事我做不来也不想去做。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懒,可意志力难道不是有限的并且易耗的么,那为什么还要去打意志力的主意呢,人不就应该活的简单轻松吗。正如凯利·麦格尼格尔在《自控力〔经典套装三册〕》所说:『有意思的是,戴上冒牌太阳镜的人会更倾向于认为其他人也是没有诚信的,也都在做着欺骗人的行为。换句话说,这种觉得自己没有信用的感觉和意识也会形成对他人的偏见。这就是言行不一致带来的一大危害。当我们的内心接纳了没有诚信的自己后,就会认为周围的人也都是没有诚信的。我们将不再相信周围的人,也不会将关注点放在他们好的一面上。这种偏见也会影响我们和他人打交道的方式。基于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我们在与对方交流时,就很想去找出能验证这一预言(偏见)的事实,而这也会让对方感觉自己是不被信任的。』查理·芒格认为诚实是最好的策略。诚实能让一个人内心干净简单清晰,这样就能减少精神内耗,更加客观地看待自己和这个世界,也能更客观地去处理事情,办事就会更加正确高效,做人做事就会更容易获得成功。对别人不诚实,将看到一个虚幻的世界,对自己不诚实,就会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同样会让人身处虚假的世界中。凤红邪在她的《自醒:从被动努力到主动进步的转变》中也说:『你想正确看待自己,想认清自己的本质,必须先学会接受现实。学会接受现实的前提是,你得先学会诚实地对待自己,不欺骗自己。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实的残酷与不确定性,那么你将永远活在自欺欺人的假象之中。如果你不能正视现实的可能性与机遇,那么你将永远陷入扼杀自我的消沉之中。唯有让自己的主观意志尽量尊重、接受、贴合现实,你才能认识并接受自身的缺点,你才能在消沉与自我否定之中看到真正的希望与改变的契机。』总是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总是常立志而不是立长志。总是像随风舞动的柳枝,而不是巍然屹立的老榕树。就是因为对现实和自己没有客观的认识。有很多人问,为什么懂了那么多大道理,还是过不好此生?其实是,你以为你懂了,其实你不懂。真正深刻地懂了一个道理,他就会用一生去贯彻它,并且日益加深对它的理解。这是个不断贯彻不断加深理解,然后更加积极地去贯彻的交互作用的过程。真正深刻的懂的人,是不会左顾右盼人云亦云的,他有一套内部打分机制,不会随别人的赞成或反对而动摇。凤红邪在她的《自醒:从被动努力到主动进步的转变》中又说:『社交的可怕之处在于你会不由自主地在意别人对你的评价,你总会想着去满足别人期待的而你并没有的特质,你会试图通过伪装来获得别人的认可,却损害了你自我认同的能力。』所以,对人要诚实,自己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不要为了迎合别人的眼光而委屈自己。对自己要诚实,这样才能对自己有客观的认识,既不狂妄自大也不自卑懦弱。把心思放在迎合别人的眼光上,就没有精力去做可以提高对自己认同的事情了,去思考人生的意义,确立人生的方向:今生想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确立了方向,剩下的就是方式方法和时间的问题了,然后保持自己的节奏,始终朝着那个优秀的自己一步步推进。



松江邹生,娶妻乔氏,生一子名阿九,甫周岁而邹死,乔守志抚孤;家尚小康,颇足自存。而是时粤贼已据苏杭,松江亦陷于贼。乔虑不免,思一死以自全;而顾此呱呱者,又非母不活,意未能决。其夜忽梦夫谓之曰:“吾家三世单传,今止此一块肉,吾已请于先亡诸尊长矣;汝宁失节,毋弃孤儿。”乔寤而思之:夫言虽有理,然妇人以节为重,终不可失;意仍未决。其夜又梦夫偕二老人至,一翁一媪,曰:“吾乃汝舅姑也。汝意大佳,然为汝一身计,则以守节为重,为我一家计,则以存孤为重;愿汝为吾一家计,勿徒为一身计。”妇寤,乃设祭拜其舅姑与夫曰:“吾闻命矣。”后母子皆为贼所得,从贼至苏州。乔有绝色,为贼所嬖,而乔抱阿九,无一日离。语贼曰:“若爱妾者,顾兼爱儿,此儿死妾亦死矣。”贼恋其色,竟不夺阿九。久之,以乔为“贞人”,以阿九为“公子”——“贞人”者,贼妇中之有名号者也。——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看到这里,包惜弱有话说:『没错没错,我也是这个情况,是相公托梦给我,对我说失节事小,存孤为重。我儿杨康,是忠良之后,杨再兴的后代,为我一身计,当以死守节,然为民族计,存孤为大。我这是失个人的小贞节,而全民族的大气节啊。』杨铁心:『杨家枪么,我倒是练得还可以,一杆枪能伸能缩,能进能出,宛如巨蟒,矫若游龙,可是托梦这一手绝技,我还没学过。』完颜洪烈:『枪很厉害么?与我的狼牙棍试试。枪扎出去,贵在捉摸不定,固而枪杆抖颤,上下左右磕、格、崩、滑,所以说枪如游龙吞吐,就是说枪是象龙蛇一样蜿蜒前进的。而我棍起生风,招招见功,所以说枪如游龙,棍似旋风,我舞起棍来似疯魔,连自己都怕。你说,你老婆喜欢谁?不,你说谁厉害?』丘处机:『你作为朋友妻,我杀的人,你去救,还是瞒着郭杨两人救的,和他俩商量都不商量?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大魔王?把为国为民一门忠烈的杨家的后代,培养成了敌国完颜家的小王爷,你是真行啊。你让忠良之后认贼作父也就罢了,而认的这父,可是他的杀父仇人啊。』杨康:『一个是生父,一个是养父,一个生而没养,一个养而没生,两选一,这怎么选?我的确是聪明,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可这没有标准答案的题,让人好崩溃啊。好比是鸡先生的蛋,还是蛋先生的鸡,好比老妈老婆同时落水,先救妈还是先救妻,这种题选哪个都是错啊,为什么我的命里要做这种题。』凡有脑子的人,我想都会特讨厌包惜弱这个人设,因为完全无法与她共情:包惜弱的行为规迹,是跟着感情走的,没有逻辑性,根本不讲道理,不按规则出牌,会让有脑子的人崩溃,因为与理性思考的人来讲,是两个不兼容的系统。而谈节操,首先得有个前提,那就是得有个脑子,包惜弱这样的,就谈不上什么节操不节操了。其实人类是多样性的,有人偏重感性,也有人偏重理性,只是两种人在一起的话会很崩溃。每个人内心又何尝不多样性呢?都有重感性的一面,也有重理性的一面,比如理性的人也会有莫名其妙的时候,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强迫症行为就很难说出个明晰的理由。

习俗所责成你做的,往往也是你心上觉得应该做的,所谓应该,如此而已。但同时我们得注意,一个人做一件合乎道德的事,他的最初的动机也并不是因为他觉得应该这样做,这其间实在还有更深更近乎天性的理由在。他并不是真因觉得应该这样做,乃是因为别人都这样做,习俗向来这样做,所以他以为他也应该这样做。在实际的道德里的“应该”的意义,不过如此。——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传统的道德是建筑在已往长时期的社会生活的习惯上的,是很牢不可破的,一个人从小便不由自主地受了它的包围。我们接受了它以后,它就变我们的良心,随时随地会自动地替一切现存的规矩说好话。即使一个人经过理论上的一番盘驳早就否认了它,它还是不肯放松,一到不奉行的时候,不期然而然的自问总觉有些对不起良心似的。这种良心的抗议也就等于习惯的规矩的抗议,此种规矩你虽不承认,社会是承认的,你现在虽不再承认,你以前却是在它们中间长大的。凤红邪《自醒:从被动努力到主动进步的转变》:『如果我们能够拥有一颗强大的、温暖的内心,我们就能随时用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来给予自己滋养和支持,我们就不会变得迷惘,我们就不会被别人的评价和看法影响,我们就能坦然地接受外界的赞美和贬低,我们就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下头颅,因为那毫无必要。』『不要让本该属于你自己的灿烂的一生在讨好别人中被埋葬和虚耗。』『在你的世界中,最重要的永远是你自己。你必须为了自己而活,你必须为自己负责,没有任何外界力量能够帮助你,只有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努力改善你的生活,令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你的内心才不会空虚,你才能将这种空虚转化为充实和富足,才能给予自己内心安全感和滋养。』



一个社群的行为是受它的生活的需要所支配的,而所谓生活的需要又要受时代、地理环境与文化背景的限制。有的社群里有子女扑杀老年父母的习俗,此种社群里,不但社群全般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被杀的父母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到了相当年龄,便很愿意接受此种待遇;这种行为,对于那个社群,不但是在实际上合乎道德,在理论上也合乎道德。——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物质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一切都是经济基础决定的,老年人既没能力从事生产,又消耗本已不多的生活资料,对于整个社群的生存和发展不利,抛下他们能够轻装上阵,去应付贫乏恶劣的生存状态。正如《管子·牧民》所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在生存资料不成问题的生存状态下,人们就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于是开始炫富秀孝顺,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一个人孝不孝代表着他的经济实力和门第高低,所以古时候做官直接看他孝不孝。一个穷人他一无所有,自然是谁也不放心他做官的。项羽抓了刘邦的父亲,说要煮了你的爹,刘邦毫不在意,说:『幸分我一杯羹。』项羽拿这种人就没办法了。大概古人发现爹还有这用处,于是只有孝顺的人才让他做官,而谁要是不老实就先抓他的家人,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然在这种社会里,谁都不敢说:『幸分我一杯羹。』一个人若背上了不孝的名,是很难在这种社会生存的。起码来说,孝的人让人觉得亲切放心,因为他有敬畏之心,承认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是个懂规则守规矩的人。而不孝的人,大家就会疏远他,因为和他在一起会不踏实,觉得这种人无底线无下限,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就是传统道德中的金科玉律,其效用也无非在辅助自然,使种种自然的冲动,可以得到一种更有规则的表现;常人以为此种大经大法的目的在抑制自然,真是一大误解。此种金科玉律的弊病,像许多古板的东西一样,实在不能随时代而变通;往往原先是极有用的行为的规律,但时过境迁以后,它们却不能跟着变迁,结果就失其效用而成为生活的障碍了。这种障碍却也就是新的理想的道德所由产生的一大因缘;同时实际的道德也正在那里酿成新的结构,以适应新的生活的关系,而替代陈旧的与枯朽的传统的事物。——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大抵如此,大抵。』鲁迅可谓一针见血:道德的背后是利益。

但若我们用财产和产业的遗传的眼光来看,这样一种法律便很容易了解;大多数的英国人拥护这种法律,也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假若一个人的妻子和别人发生关系,前途承继他的遗产的儿子也许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血肉。但是丈夫要有外遇,这种危险就不会发生。所以妻子的不贞是一种严重的侵犯财产的行为,而丈夫的不贞则不是,所以从法律的眼光来看,便难以提出来一种离异的理由。至于何以加上了虐待以后,便可成立,那又完全是对于近代人士情绪生活的一种让步,其要点在虐待,而不在有外遇。——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一切的意识形态,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的,人们的行为背后,其实也都是经济。女子的出轨,会导致种子的不纯,会让一个外来基因,继承丈夫的遗产,这是为整个家族和社会所不容的。比如金庸的小说中,认为乾隆是汉人,是浙江海宁陈阁老的儿子,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的亲兄弟,这件事若是真的,这玩笑可就开大了,所以这种事当然是要避免的。若继续让乾隆做皇帝的话,陈元龙可就阴差阳错的成了太祖皇帝了,以后的满清皇朝可就没爱新觉罗什么事了。当然男人出轨是无防的,反而是开枝散叶的事,比如乾隆若是陈家的子孙,那陈家可就捡了大便宜了,平白无故家族中出了一个皇帝,当然这种事只能偷着乐。还有就是,吕不韦据说是秦始皇的爹,仗着这层关系被尊奉为相邦,秦始皇要称他为仲父。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出轨是两个人的事,却不防隔壁老王帮忙,却只防后院红杏出墙的原因,因为这是个经济问题。



很久以前,大诗人弥尔顿(Milton)说,少不更事是婚姻生活所由触礁的一个原因(弥氏自己在明白这一点教训以前,是付出过代价的)。他在文章里说:“那些生活越是放浪的人,一旦正式结婚,越是能够成功,他们婚前的惹草拈花朝秦暮楚的行为,多一次,便无异添一次离婚的经验,经验便教训了他们。”——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这让我想到了吕子乔,那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吕子乔在婚前一直玩的很花,把成功追到女孩当作值得骄傲的事情,在他看来睡到就是赚到。但婚后的他却很专一,简直可以称之为情圣,外边的任何女人,都不再对他有吸引力,他什么女孩没见过?什么女孩没经历过?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女人:老婆陈美嘉和女儿吕嘉一。经历往往会让人成长,走出去,走得远,往往反而能把自己找回来,知道自己要什么,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丰富的泡妞经历,让吕子乔知道,那其实不是自己想要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已。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人,最后做了一件坏事,就被人当成坏人。而坏人,做了一辈子坏事,最后放下屠刀就成了佛。许多人都觉得这不公平。其实所谓的好人,一辈子没犯错,不是因为他自律,而是没有机会犯错。而吕子乔颜值高,泡妞的技术和经验丰富,拥有无数的机会和能力去获得女人,但是他就是不去做,这才是真正的自律,是真正的好人,是真正的情圣。显然,经历丰富比经历空白好,知识丰富比知识匮乏好,自律下的好人,不是他律下的所谓好人能比的,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和境界。

说到这里,有一点不大受人理会的意思,我们不妨一提。就是,就在女子的权利受压迫、女子的人格被制服的时代里,此种压迫和制服的动机也实在出乎保护女子的一念,有时候重新的压迫的产生也许就是一种新的权利的取得的标识。仿佛我们把女子深深地禁锢起来,目的原不在剥夺她们的权利,而在保护这种权利,使之越发不可剥夺,爱之弥深,于是保护方法的采取,便不觉弥加周密。后世文化生活日趋稳定,女子的境遇不像以前那般危险,这种爱护的动机大家便不再记忆,而社会对于女子和她的权利的多方关切,反变成一种障碍,一种苦难。——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金屋藏娇,原是出于男子对女子的喜爱,代价是女子失去了一定程度的自由,于是女子便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关起来的金丝雀,可怜不得了。不独是女子,即便是王子王孙们,也是相同处境,并时时哀叹:『愿生生世世不生于帝王之家。』这真应了一句话:『给你遮风挡雨的,同样也会让你不见天日。』钱钟书《围城》:『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慎明道:「关于罗素结婚离婚的事,我也和他谈过。他引一句英国古话,说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苏小姐道:「法国也有这么一句话。不过,不说是鸟笼,说是被围困的城堡,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就像在宝马车里哭着的女子,羡慕在自行车上笑的女子,而笑着骑自行车的女子,也在羡慕那个在宝马车里哭的女子。于是《爱情公寓》里说:『我们常常看到的风景是,一个人总是仰望和羡慕着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仰望和羡慕着。其实,每个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的眼里。』这几年,宫斗剧清宫剧穿越剧盛行,很多人都想借此过一把帝王梦和妃子梦,其实真读过历史的就知道,这帝王妃子都是高危职业,王权富贵就算给了你,你也不一定能hold得住。『愿生生世世不生于帝王之家。』这句话在历史上可被说了无数次,都是王子王孙的血泪教训啊。慕容复奋斗一辈子的目标,是段誉一出生就拥有的。段誉追了整部剧的女人,却是慕容复一开始就可以得到的。丁春秋害了多少人想要得到的东西,虚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而丁春秋最后被关在少林寺里,却是虚竹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梦想。段誉不喜欢练武却成为绝世高手,鸠摩智一生追求上乘武功却武功尽失。乔峰一心想为大宋作贡献,可偏偏他生来就是契丹人,段正淳一生沾花惹草处处留情,最后却发现儿子不是亲生的。就像有些人天天想男人,而我生来就是个男人。有些人空有一身泡妞的本事,可惜她自己就是个妞。

就是武士道(Chivalry)的英雄美人的一部分理想,名为对于女子有特别的好处,实际上似乎也没有多大意义。——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呵呵,江山美人。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捧上天,宠上天的时候,那么她在他眼里,也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如果他的心目中,你是他的女神,那么请问你是神么?显然不是啊。也就是说他爱的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他脑子里歪歪出来的幻影,这种人心理多多少少是有问题的。宠妻狂魔和家暴男之间,并没有明晰的分界线,只不过是一物两面,也就是说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场景下的表现。觉得你好,或者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就是稀世之珍。觉得你不好,或者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是一件垃圾,这种人从来学不会怎么与人相处。两人世界,首先他是个人,其次也把你当个人,是两个有血有肉的凡人的相处。人作为社会动物,学会相处是一辈子的功课,需要不断地学习、修行和成长。



名义上间或把女子捧得天高,但是大体上在底子里总蕴蓄着鄙夷女子的臭味。我们在《蒙叨庞的瑞诺》(Renaus de Montauban)里,就读到这样的一段话:“到你的珠帘画栋的阁上去,在荫凉的地方坐下,怎样舒服,你就怎样,吃、喝、织锦、染丝,都由得你,但记住,我们的事你不用管。我们的事是拿了钢刀——斫。别作声!”——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这句话,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哪凉快上哪呆着去,男人的事少管。』这句话表面上看,是对女人的照顾,但同时也意味着,对女人权利的剥夺,最后自然只剩下听候处置了。这道理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你在一个企业管的事很多,什么事都要你操心,一般来说你的权力就很大。如果有一天,老板不让你参与一些事了,并且把这些事让另一部分人负责,而你发现每天上班都不知道干什么了,那么很明显你已经被架空了,这个企业已经不需要你了。所以,如果一个女人说:『哎呀,忙死了,什么事都要我操心,头都大了。』千万别以为她在抱怨,她这是凡尔赛,是在瑟,是在炫耀:『你看,我多重要啊,什么事情都离不开我。』她的逻辑就是:事越多,责任越大,权力就越大,能力就越大。权力大说明她的地位高,能力大说明她的价值大贡献大。

这些都是武士道时代的产物。但女子也并非全无权利;在十三世纪所搜罗拢来的《习惯法章》(Coutumes)里说,丈夫打妻子是可以的,但总得打得合乎情理(resnablement)。——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郭德纲:『我刚开始进这行,都瞧不起我。』于谦:『哪行都这样。』郭德纲:『同行他欺负我。走一对脸,他过来了,啪。』于谦:『这就一嘴巴?』郭德纲:『一大嘴巴。我也纳闷,打完都不敢还嘴,人家比咱进门早。』于谦:『哦,这也入门?』郭德纲:『干嘛打我呀?』于谦:『嗯?』郭德纲:『你怎么不戴帽子呢?』于谦:『这就打?』郭德纲:『你说这是道理吗?』于谦:『管得着管不着?』郭德纲:『那不要紧的,进这行守这行的规矩,转天戴个帽子出来。』于谦:『那就行了。』郭德纲:『走一对脸,啪。』于谦:『还打?』郭德纲:『谁让你戴帽子的?』于谦:『嘿!』郭德纲:『你哪说理去?』于谦:『都不行。』郭德纲:『我得找我大爷去,他是这行里边的前辈,给我出主意。老欺负我,你说说他呀。走到我大爷家门口,一进屋里边,打我那个跟我大爷正说话呢:「我打了他了,怎么怎么着。」我大爷说:「你这不对啊,你打人就得有原因那,什么叫戴帽子不戴帽子?」』于谦:『就是,不像话。』郭德纲:『你得打他个心服口服啊,知道吗?比如说你可以这样,走一对脸你跟他说:「去,给我找一大姑娘去。」他给你找来了,要是胖子,你就骂他为什么不找一瘦子?找一瘦子,你为什么不找一胖子。』于谦:『找斜茬。』郭德纲:『哎。「去,给我找件褂子去。」找个西装你打,啪,「为什么不找制服?」找了制服了,啪,「为什么不找西装?」』于谦:『没事找事儿。』郭德纲:『我一听,我不能进去了。』于谦:『怎么?』郭德纲:『我大爷不向着我。』于谦:『对了,尽给他说话了。』郭德纲:『转天走对脸碰见了,「过来。」我心里说坏了,看你干嘛怎么着。「给我找一大姑娘去。」「找一胖子还是瘦子?」嘿,我记住了。』于谦:『两头堵。』郭德纲:『他都愣了,「给我找件衣裳去。」「要西装要制服?」』于谦:『嘿。』郭德纲:『嚯,啪。』于谦:『怎么还打呀?』郭德纲:『你咋不戴帽子呢?』于谦:『还这事儿。』

兴登说得好:“一个女子,无论她道德品质怎样圆满,意志怎样贞固,要‘好’的心愿怎样坚强,也无论宗教的势力与风俗的制裁怎样普遍周密,她的所谓德操是不一定能够保持的。假定有一个男子,能够打动她的那种绝对的笃爱的情绪,这情绪就可以把上文的种种一扫而光。社会不明此理,而完全想把这些做它自己所由树立的基础,它就无异选择了无可避免的未来的混乱,基础不改,那混乱局面也就不改。”——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比目鸳鸯真可羡,双去双来君不见。』『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自怜十五余,颜色桃李红。那作商人妇,愁水复愁风。』『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正如老恩所说:常常达到这样强烈和持久的程度,如果不能结合和彼此分离,对双方来说即使不是一个最大的不幸,也是一个大不幸。仅仅为了能彼此结合,双方甘冒很大的危险,直至拿生命作孤注。



全文是“美男破老,美女破舌,武之毁也”。宋代所辑《太平御览》引《逸周书》,又作“美男破产,美女破居”。——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利用美男疏远老成的大臣,而身边没了靠谱的人帮衬,还能成个什么事?利用美女离间忠谏之臣,身边没了出谋画策的智囊团,事业迟早会衰败。宠爱美男,败家,整天纸醉金迷花钱如流水一般。宠爱美女,破家,家里众叛亲离搞得仇者快而亲者痛。

《晋书·载记》第十四说到苻坚:初,坚之灭燕[慕容],冲姊为清河公主,年十四,有殊色,坚纳之,宠冠后庭;冲年十二,亦有龙阳之姿,坚又幸之;姊弟专宠,宫人莫进。长安歌之曰: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姐弟共侍一夫,这符坚玩得挺花啊。

巡按愈疑,召问之,初犹不言,加以三木,乃云:‘实见大人美貌,心不能忘,明知天上桂,岂为凡鸟所集,然神魂飘荡,不觉无礼至此。’巡按大怒,毙其命于枯木之下”。——霭理士《性心理学》【张虎跃】:这句话虽非表白,但作表白之用极好,若对面不是爱你之人,却只有徒增对方的恶心和愤怒。自古表白皆白表,就是因为这些人不明白一个道理:『表白不是发起进攻的冲锋号,而是战斗胜利的凯旋歌。』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关系到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表白就是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重要的是你们有没有发展到那个阶段。袁枚《随园诗话》里的『后公子入翰林,尝至天禄居观剧,有参领某,误以为伶人而加以调笑,旁人为公子抱不平,公子却说:「夫狎我者,爱我也,子独不见《晏子春秋》谏诛圉人章乎?惜彼非吾偶耳。怒之则俗矣。」』把别人的追求,当对自己容貌的肯定,并在心里面洋洋自得自我陶醉,这种人不是没有。但那追求的人,最好庆幸自己运气好,碰上了对方心情好的时候。

本文标题:《性心理学》读书笔记〔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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